第186章後悔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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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任由苦澀的酒味在舌尖蔓延開來，她等口中的苦澀消散了一會才道：“那你怎麽不好奇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上官清歌雙眼一瞇，道：“你我素未謀面，我何曾對你做過什麽？上次派人刺殺你是我指使的，可是誰讓你對我夫君糾纏不休？宰相府的大門豈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宰相府的大門？”洛言輕嗤一聲，眉眼皆是傲氣，“怕是也只有你自己稀罕吧，誰愛進你的宰相府大門？”
“那你做什麽對我夫君念念不忘糾纏不休？”上官清歌掩不住一腔的疑惑，她實在找不到洛言同她過不去的緣由。
“你的夫君？”洛言靜靜的看著上官清歌，“在你之前，你夫君又是誰的夫君？”
聞語，上官清歌身子一僵，清麗的臉上擋不住遍布的驚慌之色，她驚恐的看著洛言有些顫抖的道：“你……你到底是誰？你到底知道什麽？”
“我是誰？”洛言對她的驚恐很是滿意，她如畫的眉宇輕輕挑了挑，語氣有些不滿的道：“怎麽又是這個問題？與其說我，不如說說你同你的夫君，以及上京第一世家上官家吧。”
“不可能，不可能。”上官清歌看著洛言陌生的面孔直直的搖著頭，“你不可能是她，她已經死了，不可能再來作妖，你不是她，她永遠都回不來了。”
上官清歌雖然一直在否定自己的猜測，可是眼前女子的一顰一笑卻讓她莫名的恐怖還怕。
“我是誰真的那麽重要嗎？”洛言正眼看著上官清歌，“你就真的想知道我是誰？”
見上官清歌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整個人顯得已經是有些混亂了。
“在說我之前，我想聽你說說你的姐姐。”
“姐姐？”上官清歌一聽這話，瞳孔猛然一縮，“什麽姐姐，我沒有姐姐。”
“這麽快就忘了你姐姐？既然你忘了，那我就給你提一提吧，你的姐姐上官洛言十二年之前嫁給了蕭暮生，兩年前去世，生前有個最是疼愛的妹妹，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她第一先想到的就是她眼中懵懂天真的妹妹，兩年前，上官家讓你來宰相府陪同你的姐姐，你來後的第三個月你姐姐便生染重病，後來沒幾個月你姐姐便去了，你姐姐去世的時候你這個親妹妹卻身懷六甲，懷了你姐夫的孩子，而你在你姐姐去世以後便名正言順的入住宰相府，當了續弦，成了大公子的夫人，你看我說的都對嗎？”
洛言看著隨著她的話而越來越驚恐的上官清歌淡淡的說出了這麽一段陳年往事，她說的時候語氣平淡，甚至還帶著笑意，像是說了一個平常的故事。
“啊……”上官清歌忽地尖叫了一聲，猛然擡起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後開始拼命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聽我不聽……”
上官清歌的喊聲引來了牢裏的獄卒，可是一行人來到牢門前一看，頓時便有些不解。
只見牢房裏，兩人分坐小桌兩邊，洛言面帶笑意正輕輕淺淺的酌著酒，而上官清歌卻已然一副發瘋的樣子。
明明之前劉大人是吩咐他們要照顧好來探望的姑娘的，怎麽他們此時覺得需要照顧的不是眼前貌美如花的姑娘。
不過他們也知道秦王謀反牽連甚廣，背後蘊藏的東西不是他們可以探究的，片刻後幾人便又靜靜的退了出去。
“不聽就可以當做沒發生嗎？裝作記不得就可以真的以為什麽都不用償還了嗎？”見著她這副樣子，洛言毫不留情的道。
“不關我的事，這些事都不關我的事，是爹娘，都是爹娘的安排，她要怪只能怪她自己的肚子不爭氣，不能讓上官家的榮華富貴有穩定的保障。”上官清歌忽地放下雙手，惡狠狠的對洛言反駁道。
“所以你就對你親姐姐下毒？所以你同你爹娘，同蕭暮生聯手起來害她死不瞑目？你們這麽做不怕午夜夢回不得安寧嗎？”洛言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也淒厲了不少。
“午夜夢回？”上官清歌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實實在在的榮華富貴可比那勞什子靠不住的午夜夢回強太多了。”
她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我姐姐也真是天真，以為誰都同她一眼蠢笨，以為誰都待她是真心，真是可笑，這天下的人不過都是相互依賴相互利用罷了，哪裏有什麽情？就算有情，但在權力富貴面前一切都微不足道，一切都不成羈絆。”
“你後悔過嗎？”洛言看著上官清歌，忽地出聲問道。
聞語，上官清歌神色微僵，她微垂著腦袋想了想，半晌之後才後才擡起頭看著洛言道：“後悔什麽？後悔嫁給蕭暮生？還是後悔毒死我姐姐？”
見洛言不說話，她便自顧自的答道：“我上官清歌一生行事絕無後悔的道理，若是要說後悔，我便是後悔當日在千景山上沒能殺死你。自古成王敗寇，如今淪落到這樣的地步，我也無話可說。”
洛言眼底的冰雪更甚，她靜靜的看著上官清歌好一會，最後才幽幽的道：“不後悔，如此也好。”
“你到底是誰？”上官清歌一雙淒厲的眸子緊緊的看著洛言，兩人說了這麽多，她始終沒有猜出洛言真實的身份。
“上官洛言。”洛言挑了挑眉，又補充道：“你曾經的姐姐。”
“不……不可能。”上官洛言嘶鳴了一聲，隨即淒厲的叫道：“你不要騙我，她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下，不可能再活過來的，我是親眼看著她出殯入葬的。”
洛言搖了搖頭，道：“你是覺得一個曾經被你玩弄在手的人重新出現在你面前，還把你親自推入地獄，這一點你便接受不了了是不是？你覺得你可以失敗，但是就是不能敗在一個你看不起的人手裏是不是？可惜啊，蒼天有眼，你自己種下的因便要嘗你自己種出的果，事實就是如此，信不信，都由不得你。”
“你……”上官清歌一下子便從破落的凳子上摔在了地上，她兩鬢的發絲也因此散落下來，只見她依舊瘋狂的否認著，“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同她不一樣，你比她聰明，也比她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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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歌雙眼一瞇，道：“你我素未謀面，我何曾對你做過什麽？上次派人刺殺你是我指使的，可是誰讓你對我夫君糾纏不休？宰相府的大門豈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宰相府的大門？”洛言輕嗤一聲，眉眼皆是傲氣，“怕是也只有你自己稀罕吧，誰愛進你的宰相府大門？”
“那你做什麽對我夫君念念不忘糾纏不休？”上官清歌掩不住一腔的疑惑，她實在找不到洛言同她過不去的緣由。
“你的夫君？”洛言靜靜的看著上官清歌，“在你之前，你夫君又是誰的夫君？”
聞語，上官清歌身子一僵，清麗的臉上擋不住遍布的驚慌之色，她驚恐的看著洛言有些顫抖的道：“你……你到底是誰？你到底知道什麽？”
“我是誰？”洛言對她的驚恐很是滿意，她如畫的眉宇輕輕挑了挑，語氣有些不滿的道：“怎麽又是這個問題？與其說我，不如說說你同你的夫君，以及上京第一世家上官家吧。”
“不可能，不可能。”上官清歌看著洛言陌生的面孔直直的搖著頭，“你不可能是她，她已經死了，不可能再來作妖，你不是她，她永遠都回不來了。”
上官清歌雖然一直在否定自己的猜測，可是眼前女子的一顰一笑卻讓她莫名的恐怖還怕。
“我是誰真的那麽重要嗎？”洛言正眼看著上官清歌，“你就真的想知道我是誰？”
見上官清歌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整個人顯得已經是有些混亂了。
“在說我之前，我想聽你說說你的姐姐。”
“姐姐？”上官清歌一聽這話，瞳孔猛然一縮，“什麽姐姐，我沒有姐姐。”
“這麽快就忘了你姐姐？既然你忘了，那我就給你提一提吧，你的姐姐上官洛言十二年之前嫁給了蕭暮生，兩年前去世，生前有個最是疼愛的妹妹，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她第一先想到的就是她眼中懵懂天真的妹妹，兩年前，上官家讓你來宰相府陪同你的姐姐，你來後的第三個月你姐姐便生染重病，後來沒幾個月你姐姐便去了，你姐姐去世的時候你這個親妹妹卻身懷六甲，懷了你姐夫的孩子，而你在你姐姐去世以後便名正言順的入住宰相府，當了續弦，成了大公子的夫人，你看我說的都對嗎？”
洛言看著隨著她的話而越來越驚恐的上官清歌淡淡的說出了這麽一段陳年往事，她說的時候語氣平淡，甚至還帶著笑意，像是說了一個平常的故事。
“啊……”上官清歌忽地尖叫了一聲，猛然擡起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後開始拼命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聽我不聽……”
上官清歌的喊聲引來了牢裏的獄卒，可是一行人來到牢門前一看，頓時便有些不解。
只見牢房裏，兩人分坐小桌兩邊，洛言面帶笑意正輕輕淺淺的酌著酒，而上官清歌卻已然一副發瘋的樣子。
明明之前劉大人是吩咐他們要照顧好來探望的姑娘的，怎麽他們此時覺得需要照顧的不是眼前貌美如花的姑娘。
不過他們也知道秦王謀反牽連甚廣，背後蘊藏的東西不是他們可以探究的，片刻後幾人便又靜靜的退了出去。
“不聽就可以當做沒發生嗎？裝作記不得就可以真的以為什麽都不用償還了嗎？”見著她這副樣子，洛言毫不留情的道。
“不關我的事，這些事都不關我的事，是爹娘，都是爹娘的安排，她要怪只能怪她自己的肚子不爭氣，不能讓上官家的榮華富貴有穩定的保障。”上官清歌忽地放下雙手，惡狠狠的對洛言反駁道。
“所以你就對你親姐姐下毒？所以你同你爹娘，同蕭暮生聯手起來害她死不瞑目？你們這麽做不怕午夜夢回不得安寧嗎？”洛言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也淒厲了不少。
“午夜夢回？”上官清歌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實實在在的榮華富貴可比那勞什子靠不住的午夜夢回強太多了。”
她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我姐姐也真是天真，以為誰都同她一眼蠢笨，以為誰都待她是真心，真是可笑，這天下的人不過都是相互依賴相互利用罷了，哪裏有什麽情？就算有情，但在權力富貴面前一切都微不足道，一切都不成羈絆。”
“你後悔過嗎？”洛言看著上官清歌，忽地出聲問道。
聞語，上官清歌神色微僵，她微垂著腦袋想了想，半晌之後才後才擡起頭看著洛言道：“後悔什麽？後悔嫁給蕭暮生？還是後悔毒死我姐姐？”
見洛言不說話，她便自顧自的答道：“我上官清歌一生行事絕無後悔的道理，若是要說後悔，我便是後悔當日在千景山上沒能殺死你。自古成王敗寇，如今淪落到這樣的地步，我也無話可說。”
洛言眼底的冰雪更甚，她靜靜的看著上官清歌好一會，最後才幽幽的道：“不後悔，如此也好。”
“你到底是誰？”上官清歌一雙淒厲的眸子緊緊的看著洛言，兩人說了這麽多，她始終沒有猜出洛言真實的身份。
“上官洛言。”洛言挑了挑眉，又補充道：“你曾經的姐姐。”
“不……不可能。”上官洛言嘶鳴了一聲，隨即淒厲的叫道：“你不要騙我，她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下，不可能再活過來的，我是親眼看著她出殯入葬的。”
洛言搖了搖頭，道：“你是覺得一個曾經被你玩弄在手的人重新出現在你面前，還把你親自推入地獄，這一點你便接受不了了是不是？你覺得你可以失敗，但是就是不能敗在一個你看不起的人手裏是不是？可惜啊，蒼天有眼，你自己種下的因便要嘗你自己種出的果，事實就是如此，信不信，都由不得你。”
“你……”上官清歌一下子便從破落的凳子上摔在了地上，她兩鬢的發絲也因此散落下來，只見她依舊瘋狂的否認著，“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同她不一樣，你比她聰明，也比她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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